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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外来者，你来这里所为何意？”

“你是排名第2的使徒吧？那你应该知道该去哪里找排名第1的那一位，也能够召集所有使徒开会吧？”欧阳仰视着赫尔德，心中嘀咕她长这么高干什么，“我叫欧阳川，我有事找你们商量，事关这个世界的存续，还请召集所有实权人物开个会。”

打量着欧阳，赫尔德思考着欧阳语话中的真实可信度。

这些年来，泰拉城辗转漂流诸多世界，一波又一波异世界的生物进入泰拉，为泰拉的人民带来属于一方世界的知识与技术，也为泰拉带来一波又一波的混乱。

这些进入泰拉的异界生物当中偶尔会出现特别强大的存在，其实力之强在泰拉几乎无人能挡，只有高序列的使徒才能够与之对抗。制服这些强大存在之后，滞留于泰拉的他们要么死于使徒刀下，要么成为新的使徒，守护泰拉。

而在诸多使徒当中，有两位使徒是与众不同的，其一是宿命者·卡恩，排位第一的使徒，另一个则是哭泣者·赫尔德，排位第二的使徒。前者属于泰拉意志的化身，后者拥有着泰拉的权限。

只要有这两位使徒存在，任何进入泰拉的生物都掀不起什么风浪。

“我可以带你去找卡恩。”赫尔德眼帘微垂，“但我无法替你召集其他使徒。说到底，我们使徒仅仅是一个松散的制度，相互之间并没有什么强制性的约束存在。”

黄金瞳闪烁两下，欧阳轻笑到：“那没问题，只要能见到你和那位第一名就好了，有你们两个就足够了。”

赫尔德眼瞳微缩，心中一惊，总感觉欧阳已经知晓自己和卡恩的不同之处。

但是他是在什么时候从什么地方知道的？

抛开这些杂念，赫尔德强迫自己不去看欧阳的双眼，扭头看向那座高塔的方向。

“不过在那之前，我希望你能够帮一下我们，我们要去找卢克问些问题。”

一旁的卡西利亚斯坐倒在地，抱着长剑不爽地问到：“你现在确定这都是卢克做的？你明明一开始还说不确定是不是他来着的，要是你早点确定的话，咱们完全可以直接冲到塔里面把他给挖出来的！”

“就是因为一开始不确定是不是他，所以我才需要去那些受害者与可疑地方调查，只有这样才能够完全确定这是不是卢克做的。”赫尔德看似耐心地向卡西利亚斯解释到。

只是欧阳能够从赫尔德的话语中听出一丝不耐烦，而且在欧阳的视野当中，赫尔德身上可以解读出权限的能力，和欧阳自己所拥有的权限能力一模一样。

操控世界的权限，要么是世界赐予，要么是自己破解。

欧阳本身可以进入短暂的世界境，直接拿到世界权限，受其影响，在永恒境状态下欧阳也可以用破解的方式得到世界权限。

所以想要破解得到世界权限，至少需要曾经接触过世界权限，永恒境起步。这样得来的世界权限，哪怕是世界意志都无法直接剥夺。

【赫尔德的世界权限是怎么来的？恐怕不是破解得来的吧，如果她有那种实力，这个世界碎片也不应该是现在这个样子了……也就是说，她其实是被世界赐予了世界权限。那么，第一使徒就是……】

想着这些有的没的，欧阳跟着赫尔德与卡西利亚斯一同前往高塔，去敲开卢克的大门，把他从塔里面拽出来，向他问清楚泰拉最近发生的事情是不是他做的。

本来卡西利亚斯还打算偷懒不去，反正有欧阳在，卡西利亚斯去不去都无所谓了。结果被赫尔德威胁，最终不得不跟上两人。

根据赫尔德的叙述，欧阳也知道名为泰拉的世界碎片的来历，以及最近发生了什么。

曾经的泰拉是一个美丽的世界，不仅环境美丽还有着高度发达的文明，更有着掌握力量的十二位神明守护。结果在第十三位神明诞生之时，邪神找上门来，与十二位神明战斗，企图毁灭泰拉。

在那场神战当中，第十三位神明没能诞生，十二位神明牺牲了自己击败了邪神，保存了泰拉城附近的区域。然而那场神战也崩碎了泰拉世界，让泰拉城进入无尽虚空之海，在无尽虚空中漂流。

那之后的泰拉样貌大变，环境一天天恶化，而且每当泰拉靠近一个世界时，就会有异界生物进入泰拉，继续改变泰拉的环境。异界生物与异界生物发生战斗，与泰拉的人民发生战斗，战火燃烧至泰拉的每一个角落。

于是在漂泊多年之后，泰拉已经和原先的世界完全不一样了，更是诞生出许许多多的组织，以使徒序列为核心构成了一个相对脆弱的平衡，实现了短暂的和平。

在这样的和平下，赫尔德在某一天发现泰拉各大势力中都出现强者失踪案，这让每一个势力都开始对周围的势力心存怀疑，猜疑与不满正在累积，战火将即将再一次燃烧。为了解决这件事情，找出幕后黑手，赫尔德拉上卡西利亚斯，开始调查失踪案的真相。

“哦，原来如此。”欧阳了然地点了点头，表情没有什么变化。

“啥？魔界原来有十二个神？”卡西利亚斯很是吃惊。

赫尔德微微叹息，说到：“泰拉的历史是一段公开的历史，任何居住于泰拉的生物都可以获知这段历史。也只有你这样的战斗狂人才会对这段历史一无所知。”

“呵呵……那些东西对战斗无用，知道不知道根本无所谓。”

看了卡西利亚斯一眼，又看了赫尔德一眼，欧阳快走几步来到高塔门外，上前敲了敲高塔的金属门。

“卢克先生在吗？请开一下门。”

卡西利亚斯一边靠近金属门，一边抽出自己的长刀，“和他啰嗦什么？他才不会给我们开门的，与其这样还不如——这样！”

咔拉！

一剑八刀，高塔的金属门被卡西利亚斯切成八块，掉落地面。

“……好吧，这样确实比较快。”欧阳跟着进入高塔。

赫尔德在进入高塔之时稍微停顿一下，看了一眼欧阳，悄悄在空中虚点，下达了某些指令。

欧阳眉头一皱，不着痕迹地回望一眼赫尔德。他刚刚感应到世界权限的指令，某些指令被赫尔德发送出去，有什么东西被改变了。

每一个世界的权限指令都不尽相同，可以说每一个世界都需要一份操作手册才能够使用完整功能。

对于世界境来说，可以从世界直接得到完整的操作手册，但是对于世界境以下来说，几乎是拿不到这份操作手册的。而且完整的操作手册基本上只有正常世界中才有，像是世界碎片中能拿到的多半也是残缺手册，甚至完全没有手册。

不过若是不需在完整复杂的指令，比如说读取数据这样的能力，那几乎是所有世界通用的。

现在欧阳没有这个世界碎片中的操作手册，就算截获了赫尔德的指令也不知道她想要干什么，更何况他也没想到赫尔德会在这个时候使用世界指令，并没能截获她发出的指令。

“赫尔德，你磨磨蹭蹭在干什么呢？”

卡西利亚斯很不满意，明明赫尔德才是主导者，怎么到了这里她反而有些退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