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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果然吗……”

高林五指握紧剑柄，这个故事和那首童谣所说的故事基本上是相似的，男孩都没有选择杀死父亲和妹妹，只不过这个故事中的埃瑞恩，杀死了这个村子的所有人。

仰头恶魔萨尔巴旦笑着问高林：“人类，站在你的角度，这群人类不该死吗？”

“这群人类该不该死，似乎不由你来做出什么样的决定。”高林侧脸看着萨尔巴旦，“这群人类所犯下的罪行，自然有人类的规则来进行处罚，就算是他们被真的被判处火刑，那也不应该由你这只活在人类阴暗面的寄生虫动手。”

萨尔巴旦不以为然地笑了笑，“好正义凛然的词语，这么说来，你也是那群自诩为神灵信徒，叫嚣着光明和正义的神殿骑士了？”

“这位正义的人类，你知道这个叫做埃瑞恩的小子死前的时候经历过什么样的怨念，灵魂力量才会异变到可以引起我注意的程度？我并不是那些小恶魔，喜欢诱导人类的思想，我古老的恶魔萨尔巴旦有着自己的作风。”

“我承认这个叫做埃瑞恩的少年吗，生前得到了非常不公平的对待，但是这并不是你动手的理由。”高林冷笑着看着萨尔巴旦，“我一点都看不出来一头普通的羊角恶魔，到底哪里有着古老的气息，是你的血统还是你的年纪？”

“这并不是我们现在讨论的问题。”

萨尔巴旦带咳嗽一声，将话锋一转，居高临下地看着高林：“人类，你知道那群人根本不可能会想你说的那样得到处罚，别说触发，甚至还可能达到杀死恶魔的奖励。在你们人类的世界里，颠倒是非黑白不是很常见的事情吗？什么法不责众，什么带着什么口号而实行的群体犯罪，就因为人多，所以无法履行罪行不是吗？”

“除此之外，那个叫做莫尔甘的牧师，他有可能得到光明神殿的处罚吗？就算这件事情真相大白，神职人员也不归人类帝国的法律掌管，在这个神权大于教权的世界，你有什么办法确保这个叫做莫尔甘的人渣牧师会得到应有的处罚？这群帮助这个人渣牧师犯罪的村民们得到应有的处罚？”

高林沉默了，这个问题的确不好回答，在这个许多打着爱国借口实行暴行的年代，在这个有心人拿着爱国蹭热点的年代，作为一名游戏玩家，作为一名有良知的公民，高林却无奈地发现自己除了坚持己见，不做键盘侠，帮助朋友家人纠正那些不对的思想之外，竟然什么都做不了。

就如同几年前韩国部署萨德引起国内“抵制韩国”的热潮一般，作为一名在红旗下长大的有志青年，作为有着一颗红心的爱国青年，高林是非常反对韩国这个行为，同时自己不用任何韩国生产的物品，不看韩剧，不支持韩娱明星，不去韩国旅游，用自己的行为来抵制韩国。

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，但是中国人民的力量是无限的。

当然大部分的方式都非常理性，有一小部分的同胞的方式非常的……过激。

有女主播去乐天超市捏碎方便面还开直播的，有大汉去质疑老人们购买韩国超市物品的，还动手的，有人上街打砸韩国生产汽车的，还有很多很多过激行为的。

对此高林很沉默，也很心痛，这些人损害的其实并不是韩国或者韩国人的利益，而是中国同胞自己的利益。

直播捏方便面，拿着爱国口吻蹭热点的那些主播们，心中所想的什么想法，大家或许心知肚明。

那些对老人动手的汉子，高林是真的完全不明白这个人的到底在想些什么？

这件事情跟老人有什么关系？

人家老两口只不过是想来近一点的超市买点菜回家做饭，或许家里还有小孙子小孙女，自己的儿女回来等着两位老人回家啊。

哪些打砸韩国汽车的，高林真是差点笑出声，这些和当年某岛世间打砸日系车的行为又有什么两样？

损害的难道不是同胞的利益吗？

现在的世界经济这么发达，人家买性比价更高的，更贴切选择的车系不行吗？

高林真的很想问一问那些打砸汽车的人，部署萨德背后还是老美在背后指控的，目的是什么就不用说了，既然这么爱国，为什么不先把自己的苹果砸了助个兴呢？

所以人性和脑子真是一个很好的东西，但是有些人不就是没有吗？

“就算你说的那样，但是我相信这个世界一定会有光明充满世间的一天！”高林手中雷霆崖的荣耀直指萨尔巴旦，声音低沉，“这都不是你动手的理由，你这头恶魔！”

“哈哈哈，人类，你心虚了。”萨尔巴旦放肆地大笑，“正义，这个世界有正义吗？我给了埃瑞恩复仇的力量，可以让他通过自己来宣泄自己的仇恨，审判这些人！等到正义来临的时候，这群人都老死了，全都安安稳稳地进来坟墓，哪个时候谁还会计较一个死人所犯下的错误吗？”

“人类，就算你拥有强大的力量，换成是你，你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？还不是愤怒地杀了变成干尸的莫尔甘，烧毁了村落前绑在十字架上的干尸，你不还是做出和埃瑞恩一样的选择？你有什么资格质疑我？”

“不，就从我是人类，你是一头恶魔的角度上，我就有足够的资格质疑你！”高林眼神冷厉，“你不要以为有些话得到我的认同就能蛊惑我的想法，人类就算浑身都是缺点，但也是一个创造奇迹的种族，你这头恶魔如果依存在埃瑞恩身上，你的实力会恢复这么快吗？”

“我承认利用的那个小家伙，但这对恶魔来讲本来就是在正常不过的一件事情。”萨尔巴旦露出了疯狂地笑容，“反倒是你，强大的人类，你愤怒了，你想杀了我，来吧，杀了我吧，愤怒的力量是最原始的欲望，遵循你内心最真实的欲望，快，杀了我！”